看官可能痛絕那無情涼薄的杜鵑,可有想到人世間又實在太多杜鵑了。杜鵑的邪惡有時和一些人的陰險都是天賦的德性 serendipity,老天爺為甚麼要有他們?不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就是要人看看杜鵑和陰險人的一舉一動,對人類作反面教材的圖騰了。可是,邪惡人又多於善心人,又往往手執刀斧,身居高位,我們 “ 小草林鶯 ” 又何有力量抗拒?
杜鵑傳奇 Cuckoo Legend
西方人對杜鵑有很多傳說及信仰,不視杜鵑為無情無義及不祥雀鳥。中國人自古以來對牠有着抗拒意識,可能是文化傳統關係,道聽途說、不求甚解往往造成很多人間誤事。大自然規律是隨天意運行,人類科學已可去月球,卻難到達更遙遠的窮蒼,不能阻止風雨,更不可逆天而行。杜鵑鵲巢鳩占、杜鵑啼血都是老天爺的主意,是牠與生俱來的天賦 serendipity,不能對牠一錘定音說成邪惡。試想人羣中又有多少杜鵑?又有多少比杜鵑更wicked的人呢?
巨富家族變成為了錢、權、利、慾,對薄公庭,慈親多敗兒,偏袒任何一方都造成兄弟鬩牆局面。他們家族在香港已是數一數二巨富 prodigious wealth,擁家財千億,除了人性貪婪 ( another serendipity ) ,尚有何爭執?若各人心懷仁慈,感上天予其無限福運,正旨在使之救濟一些苦難人,若領略出個中運數,則家運和睦、福壽倍增,局面何堪如此?財富既得自眾生,乃眾生血汗而 “ 供養 ” 其家族,眾生負担高比天樓價,皆其時運時勢造就,上天旨意其憑勢惻隱,則福壽延綿。若真明此理,兄弟三人以樂善好施,借運勢造福人羣,考慮樓價乃眾生財,血汗財,帶頭以平凡人能力定價,則肯定福有悠歸了。不過,杜鵑的邪惡,往往是人的側影,所思所想皆是如何剝奪草林鶯的辛勞血汗。
愚蠢的草林鶯與討債的邪惡杜鵑
我們中國人對杜鵑的 legend都是負面的,杜鵑啼血、鵲巢鳩佔等都可能是自古以來用人的倫常綱紀比喻杜鵑和人的忤逆邪惡。大自然的規律由天主宰,我們不能厭惡憎恨杜鵑,沒有杜鵑的 “ 邪惡 ” ,又怎會提醒我們做人的本份?有太多人連本份兩字,活了幾十年都置之不顧、置若罔聞,對父母置之不顧,對國家災難、極權、社會不義都一一置若罔聞,與杜鵑何異?香港立法局的群蟻附羶、群魔亂舞的小丑圖,反影着杜鵑的居心叵測、邪惡至極局面。
四川大地震的世紀慘劇,天人共哀,既同哀又何需考慮國哀?下半旗哀悼死難同胞若不是那賊婆娘事事以痼蔽自私、目光如豆、慣拍馬屁、以求榮祿的杜鵑心態,不去阻止議員梁國雄動議特區下半旗致哀死難同胞,香港人就能首先向世人,同胞表達真正的愛國、愛同胞的契機矣。祕魯遠在南美洲,雖與中國有邦交,對人惻隱同情之心,坦然轄達,卒先下半旗哀悼苦難 “ 鄰居 ” ,此情此境,側影了別國大度,我國堪虞之佐證。中國隨後亦首先為老百姓下半旗了,特區政府當然緊隨其後,此之謂後知後覺的庸俗中的庸材了。老百姓的福祉、國家的榮辱落在那班 “ 杜鵑 ” 手上,都只能世世代代做餵飼仇人子女的草林鶯了。中國幾千年的文化淘浪,淘不盡禍國殃民的權奸,所謂權,從非由人民付予,小圈子利益、政治利益、極權利益,今時今日,泱泱大國仍徒嘆着此不合理 serendipity。要說草林鶯註定為殺子仇人活着,不如說wood warbler天生下賤,沒骨頭沒腰板,既愚蠢又自私,造成既愚蠢又自作自受的因果。炎黃子孫世世代代的災難,中國人何嘗不是草林鶯的輪迥?
吧了!吧了!那些張牙舞爪,丟盡了臉的高官,還不是自信滿滿、得意揚揚、得意忘形的高坐那立法局主席台,低頭耻笑着蒼生之不濟;舉頭暗笑着北大人的寵幸?政治醜陋,比不上人如杜鵑的邪惡!
杜鵑是天生不勞而獲的禽獸,獨得不仁蒼天寵幸,佔盡人間便宜。
天賦惡棍的杜鵑Wicked Cuck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