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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記載的鸚鵡真實故事

唐朝武后畜一白鸚鵡,乃外邦貢品,名雪衣 ( 可能由印尼進貢的葵花鸚鵡 sulphur-crested cockatoo )。性靈慧,能誦心經一卷。武后甚愛之,貯以金絲籠,與其不離左右,日夕相對。一日武后戲曰:[ 能作偈求解脫,當放汝出籠。] 雪衣若喜躍狀,豎冠不停,須臾朗吟曰: [ 憔悴秋翎似禿衿,別來隴樹歲時深。開籠若放雪衣女,常念南無觀世音。]

  后喜,即為啓籠。居數日,立化於玉球鈕上。貴妃悲慟甚,以紫壇作棺,葬於後苑。



心中無所得,卻留嘴巴中。鸚鸚也!

春渚紀聞亦載一鸚鵡,云有韓奉議者為通卅守,家人得一鸚鵡,某日忽語家人曰:[ 鸚哥近來甚思家,若得汝等放回一往,即此生不忘大恩!]。家人甚憐之曰:[ 我等放汝甚易,惟此去隴山 ( 即四川 ) 數千里外,汝怎生歸得?] 鸚哥曰:[ 亦自記來時驛程道路,日中且去深林藏匿,以避鷹鸇之擊;夜則飛行求食,以止飢渴耳。] 家人遂啓籠,及解其所繫縚線,且祝其慢走。鸚哥亦低首答曰:[ 娘子勿懣,更各自好將息,莫憶鸚哥也。] 遂振翼望西而去。各家人亦悵然久之,謂必無遠達之理。至數月,舊任有經使何忠者,自隴山差至京師投文字。始出卅城,回憇一樹下,忽聞木杪有呼急者,何忠愕然,謂是鬼怪,呼之再三,仰頭望之,即有一鸚鵡,且顧忠曰:[ 君可記得鸚哥?乃韓通判家所養鸚鵡。請汝到京師為我傳話通判宅眷,鸚哥已歸鄉地,甚快活,深謝見放也。] 何忠咨嗟而行。

  至都,遂至第,問其鸚哥何在,具言其所見,舉家驚異,且念鸚鵡慧黠及能偵候。何忠傳達其言為可念者,或未以為信。遂舉太宗林邑鸚鵡、明皇時楊貴妃鸚鵡證之其見乃確。

  鸚鸚的神奇事蹟記載,可能為古人多加墨彩,誇其慧黠 ( 音核或揭,聰明狡猾之意 ),其真正智商卻只有飼養者長期觀察,真心愛護,才有所領略。一般人只知鸚鸚能言,即謂其慧。雀鳥真正的智慧,可能是比人類更早經過億萬年的生活體驗,變得能言而無言可能一直在嘲笑着人類的愚昧,機心算盡卻為自己帶來不幸。其他動物的進化亦可能已超過人類自命不凡的固執,牠們千萬年前可能已有今天人類的王國、有法律、有利慾薰心、有機心算盡、有厚顏無耻等等…。但牠們可能一早已醒覺,生命的真諦原來全不需要那些人類夢寐以求的腫瘤毒素。億萬年前在人類尚未進化時,牠們已唾棄了那些人類今天視為珍貴的權術了。雨林、陸地、天空及海洋原來就是上天一早為所有生命安排了的真正烏托邦;那裡有生命鍊、有空氣、有自由、有互愛、有花香温馨、有尊嚴、有自我。卻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盲目崇拜、沒有互相軒邈、沒有虛偽及雞腸窄胸的思想。人類卻妄自尊大的認為是萬物之首,選擇了苦難,脫離了原來可享有的烏托邦。連剛獲諾貝爾獎的美國人湯馬士謝林 ( Thomas Schelling )和以色列人羅拔澳曼 ( Robert Aumann ) 的 “博奕論 Game Theory”,都是以衡量利益的論說為主題,而真正人生樂趣,是否無求無索,心中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的佛家學說,會活得更自然?苦難是貪婪的根源,人啊!醒來吧!



聽風聽雨過清明,愁草瘞花銘。樓前綠暗分攜路,一絲柳、一寸柔情。

又據河南邵氏聞見錄十七卷中,亦云有關中商人得一鸚鵡於隴山,能人言,商甚溺愛。偶以事下有司獄,旬日歸,輒嘆不已。鸚鵡曰:[ 君在獄中數日已不堪,鸚鵡遭籠閉累年,奈何?] 商感之,攜往隴山,涕泣放之去。沒每逢商之同輩過隴山,鸚鵡必於林間問曰:[ 郎無恙?託寄聲致安也。]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 李白~

宋李昌齡亦言:[ 昔韋南康時,有一鸚鵡,甚慧且馴,養者乃信佛之人,常曉以佛理曰:[ 若欲念佛,當由有念以至無念。] 鸚鵡聞之即仰首奮翼,若聽若承;及使其念佛,則默然不語。或詰 ( 音揭,追問 ) 其不念,或偶唱言阿彌陀佛一聲,意有悟,以有念為緣生,以無念為真際也。鸚鵡一日不震不僕 ( 跌倒的意思 ),斂翼委足,奄然而逝。養者傷心欲絕,乃焚之,有舍利。韋公為其立塔瘞之 ( 音意,埋葬屍體的意思 ),立號  鸚鵡塔

  治理國家若只由一人所思所想,而那人又是國家主席、總統、國家,權力只集中一身,如國家總書記、國家主席及軍委主席,身邊的人必定奉承歌頌其能力,大部份官爺必定變成 “適者生存”的馬屁精。連唐太唐李世民及當太子時的秦國瀛政,亦在魏徵死後及秦統一六國後變得昏庸。權力使人腐化的定律是千古不變的。權力集中一人時,自然只知任用身邊的侫臣,這是誰都避不了的宿命。

隋文帝極權時,任用老將干子去當杞卅 ( 今河南杞縣 )剌史,因干子乃身經百戰,屢建奇功的武將。但紀卅老百姓卻對其恨入骨髓,當時民間有一民謠:[ 老禾不早殺,餘種穢良由!] 民謠是反影當時民生的側影,古時君主如清朝的乾隆都很重視。忠臣柳彧奏上隋實況,告之干子的專橫,對老百姓魚肉及其手下盡是玩權弄術之輩。文帝為表彰干子戰功,雖感柳彧所言極是,仍有所堅持。柳彧遂曰:[ 耕當問奴,織當問婢。] 奏表文帝治國之道乃量才而用,能者居之的道理。又曰:[ 單單耕織已為主政者不能勝任之事,故治理老百姓和決戰沙場乃是風馬年不相及之事,既要懂刑獄,亦能算錢糧,更不可不明春種秋收之道。故獎勵武將,可用俸祿,卻不能給予治理之職。] 隋文帝雖昏庸,亦納柳彧所言。干子亦感欣喜,同乃忠臣也。

  我們國家今天卻把國家主席、總書記及軍委主席集於一身,權力使人腐化的常理,他們豈有不知?我們的最高執政者又何來足夠時間去同時担心,把握着整個國家的命運?即使欽點一個悲天憫人、智商超凡人三倍的天才,亦未能勝任。國運如斯,夫復何言?只有寄情飼養鸚鵡雀鳥,以慰內心圖騰。

 

鸚鵡城

撰文:賴本厚 10/10/05





愛心的撫慰,會給予無限鼓勵。



神靈的眷顧,真的令蒼生感恩?



我在細聽窮蒼的低吟

武則天飼養的葵花鸚鵡 (繼續)